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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其实,哲学真的装逼啊!

不过我还是要写布努埃尔么

挖坑,一周内放书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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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双重生命,第二次机会》第六、七、八章读书笔记
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8年1月第一版,ISBN:9787563371570
这书我看了两遍,长假里打算把老奇的电影重新看一遍,握拳
(众人:你握拳的事情从来都不会实现的,洗洗睡吧)

P188)基耶斯洛夫斯基对特写画面的偏爱是构成他精神视野的一个部分,当被问及他想通过特写捕捉到什么时,他回答道:“或许是灵魂。无论如何,那是一种我自己还没有找到的真实。或许是为了捕捉那已经飞逝,无法被抓住的时间。”这番话为最后一场戏做了很好的注释……基耶斯洛夫斯基视此为一个圆满的结局,因为两人都意识到自己深爱着对方:“相比这样的结尾,难道你们更喜欢他们一个在华沙,一个在巴黎,虽然都是自由身,却不能再相爱的结局吗?”他问道。
    
但是,阿根廷心理学家、影评人艾杜瓦尔多·纽瓦克也对结局做过另一种具有说服力的读解:
    
复仇之不可能性:为了和她扯平,卡洛不得不变成一个死人,多米尼克不得不变成囚犯。两人的关系已经结束了。变焦镜头拍摄她牢房的窗户,并不表示两人能重新在一起,因为人眼是无法变焦的。这场戏有一种梦的性质,这里说的梦代表着一种愿望的实现。在真是生活中,两人无法复合,因为他必须“复活”以表明自己没死。那样的话,他又会被抓起来,而她则会被释放。两个人根本就没什么机会。事实上,你没法和某个对不起你的人“扯平”。

 

P192)三部曲的共同背景为基耶斯洛夫斯基就《白》的结尾所表现出的乐观主义提供了支持。在《红》的结尾,一次轮船遇难令三部影片的主要角色有机会聚在一起。救生艇如同缩小了的诺亚方舟,在这《蓝》中的朱丽和奥利维耶,《红》中的一对主角以及《白》中的卡洛和多米尼克——相信她应该已经被放了出来,与前夫彼此相爱,一同出现。从这个角度来说,虽然《白》以监狱结束,但《红》却在和接种达到高潮,卡洛和多米尼克一样,也被困在了救生艇上:两人的平等终于实现了。

P198)三部曲的故事从开始到结束正好过了一年:因为新闻里提到了一年前去世的作曲家帕特里斯。

 

P198)声音再次优于画面出现,我们听见一阵隆隆声,随后发现那同样来自某种机械:《蓝》片头的机械是车轮,《白》里是传输带,而在《红》中发出声音的则是被手指拨动的电话。

 

P211)千年来临之际,《三色》似乎来得很应景:在这充满种种错误的世纪将要结束的时候,基耶斯洛夫斯基影片中的任务终于为我们带来了富有同情心的一幕。有个形象在三部影片中都曾出现:垃圾回收筒边的老年人,这对田纳西·威廉姆斯所说的那种“陌生人的仁慈”提出了考验:《蓝》中的朱丽没有看见那个想把瓶子塞入垃圾筒的老女人,《白》中的卡洛看到了但熟视无睹,而《红》中的瓦伦蒂娜却伸出了援助之手。……瓦伦蒂娜帮助老人的行为既是为她自己,也是为法官做救赎……“《红》是一部反对冷漠的电影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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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篇读书笔记的灵感来源:波兰斯基被捕事件

¡Ay de mí! Una cosa más, este artículo está delicado a Krzystzof Kieslowski y mi querida Olga.

 



这书太美好了

总有一天,要去到洛兹电影学院
总有一天,要再去华沙,为你守墓


第14页插图
年轻时候的老奇太帅了,波兰人为神马都这么帅挖





整理书架时候发现的,三本书分别购于2009年,2007年,2004年
好喜感啊,间隔5年那么久,两个不同的策划公司居然能用出一字不差的话来

才气如张爱玲,竟需要这样的标题党才能爬上货架,未免太憋屈了些



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加西亚马尔克斯有一本小说,叫《霍乱时期的爱情》,这本书的香港版翻译很美妙,《爱在瘟疫蔓延时》。我和热衷拉美文学的骨碌对这本书的推崇都高于那近乎不朽的《百年孤独》,或许个人情感的因素占据了很大的比例。
年轻的男生地位卑微,年轻的女生情窦初开。飞鸿来去,懵懵懂懂,剪下一缕发丝便是交换了此生的承诺。然后家庭的阻力将他们分开,瘟疫蔓延的时候,女人嫁给了门户相当的医生;男的呢,尽管终身不娶,却四处沾花惹草,声色犬马无所不尝。于是他们几乎要忘记了彼此,用各自的方式太平地、相安无事地走了大半辈子。一直到他们都很老很老的时候,有一天远处的教堂敲响了丧钟,那时候男人手里把玩着一个年轻女生的乳房,他突然停下来,他知道医生去世了,他可以去找他心爱的女人了。
女人依旧爱着她的丈夫,她是受人尊敬的太太,三个孩子的母亲。她无法在丈夫葬礼的当天打开尘封多年的记忆,但她知道自己心里的这个男人从来没有离开过。
于是后来你知道,他们在一起了。或许你会说,多遗憾,在我最美丽的时候,你不在身边,真的可以在一起的时候,我们都人老珠黄。但是加西亚马尔克斯写道,“爱情就是爱情,离死亡越近,爱得就越深”。
书的结尾感动了我很久很久,五十三年七个月零十一个日日夜夜之前,男人就准备好了某个问题的答案,那个关于承诺,关于永生永世的回答。

关上书的时候我开始思索,我们对幸福的追求,这一场人生的赛跑,终点线应该在哪里?我想说另一个人的故事,文学加农炮的博尔赫斯。1944年他遇到了埃斯特拉,爱情发生后,博尔赫斯把自己最优秀的小说《阿莱芙》献给了她。他也曾单恋一个17岁的女孩,直到四十年后女孩成了寡妇,博馆长和她结婚,那时候他快七十了,这是博馆长的第一次婚姻,维持了3年。去世前两个月,馆长还又他的秘书结了婚。博馆长作为一个瞎子,一生经历过的爱情,或许让我们这些明眼人嫉妒。虽然最后,埃斯特拉和博尔赫斯的爱情没像小说里那样开出花朵,但它教会我们,爱你不必要对你忠贞,我们可以追求各自的快乐。这就是为什么《霍乱时期的爱情》和博馆长的故事如此动人,如此美好,它不是关于乱交的,淫秽的,不忠的;如果你和你的挚爱无法在一起,与其纠结,为什么不想办法让自己宽慰一些?既然没有办法在一起,那些伦理的、道德的、传统价值观的,你为什么要在意呢?
从小被那些从一而终,望夫成石的女人们感动的我,要对另一个世界里牛逼轰轰的爱情竖起大拇指。

写这个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或许是母亲节要来了。真的,我尊敬全天底下的母亲,同时衷心希望自己永远不要过这个节日。

PS,书很短的,有时间去看看。电影就算了,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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